中产阶级是越来越多还是越来越少

2019年7月12日17:01:05 1 827 8281字

这两天和朋友聊天,聊到了中产阶级对消费的推动作用和对社会和谐的稳定作用,但聊到后来却变成了什么才是中产阶级,现在社会中的中产阶级是越来越多了还是越来越少了?对于这个问题我比较悲观,认为现在社会中以财产衡量的中产阶级越来越多了,但以精神和财产综合衡量的中产阶级是越来越少了。朋友和我的观点相反,认为现在大家的收入越来越高,中产阶级也应该越来越多。

一、什么是中产阶层

在讲清楚这个问题前首先应该讲清楚什么是中产阶级,只有清晰的界定了什么样的人是中产阶级,才能定量统计当前社会中有多少中产阶级,并且预测以后中产阶级的数量变化趋势。其实到目前为止,对于中产阶级都没有一个统一的认识,更没有一个可以量化的定义,只能模糊的认为中产阶级是介于富有阶级和贫困阶级之间的那部分人群。

(其实对于中产阶级这个词语我也不是很喜欢,我认为中产阶层这个词语更准确,因为阶级这个词似乎暗示了社会对立和矛盾,但现实可能并没有那么糟,起码在我国目前并没有明显的不同阶层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虽然中产阶级和中产阶层这两个词都是相同的意思,也都出现在各种学术文章中,但似乎学者们更喜欢中产阶层这个词。)

百度百科对中产阶级的解释:

中产阶级(或中产阶层),是指人们低层次的“生理需求,安全需求”得到满足,且中等层次的“感情需求和尊重需求”也得到了较好满足,但不到追求高层次的“自我实现需求”的阶级(或阶层);由于家庭是社会的细胞,且大部分人的财富是以家庭为单元拥有的,所以中产阶级主要由“中产家庭”组成。
中产阶级,大多从事脑力劳动,或技术基础的体力劳动,主要靠工资及薪金谋生,一般受过良好教育,具有专业知识和较强的职业能力及相应的家庭消费能力;有一定的闲暇,追求生活质量,对其劳动、工作对象一般也拥有一定的管理权和支配权。同时,他们大多具有良好的公民、公德意识及相应修养。换言之,从经济地位、政治地位和社会文化地位上看,他们均居于现阶段社会的中间水平。

由以上描述可以看出,中产阶级的特点有:

1、基本的生理和安全需求得到了满足;

2、感情需求和尊重需求得到较好满足,也就是部分满足;

3、虽然物质和精神得到了较好满足,但还没有到追求自我实现的程度;

4、中产阶级大多从事脑力劳动,或有技术基础的体力劳动,主要靠薪资谋生;

5、受过良好教育、有较强的专业知识和枝叶能力;

6、具有较强的家庭消费能力;

7、具有一定闲暇、追求生活质量;

8、具有良好的公德意识及相应修养;

通过上面的条件简单的可以看出,所谓的中产阶级基本上就是指高薪的白领和具有较强专业技能的蓝领阶层。这里面并不包含企业主、主要收入依靠股权激励和分红的金领、同时也不包括依靠拆迁暴富的农转非人群,当然更不包括彩票中奖等幸运儿。

对于中产阶级的描述中有物质需求、安全需求、精神需求等名词,这些名词让很多人摸不着头脑,因此要说清楚中产阶级就要先说下马斯洛的需求理论。

二、马斯洛需求理论

美国心理学家亚伯拉罕·马斯洛在1943年在《人类激励理论》论文中提出需求层次理论,将人类需求像阶梯一样从低到高按层次分为五种,分别是: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社交需求、尊重需求和自我实现需求。

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图片来源于网络)

马斯洛的需求理论认为越往下的需求越必须、越要首先满足,只有满足了低层的需求后才能追求高层的需求;同时马斯洛认为,当低层次的需求满足后,这种需求的满足便不会对他造成激励,只有更高层次的需求才会对他造成激励。

马斯洛需求理论虽然简单,但依然会有很多人觉得比较枯燥,所以就不全引用过来了,下面只以简单的例子说明。

比如当一个人温饱没有解决时,你跟他谈理想、谈成就他肯能一点兴趣都没有,但如果你跟他谈中午能吃红烧肉,他便会马上来精神。而对于一个每天大鱼大肉应酬不断的人,如果你跟他说中午要是红烧肉他可能就会反胃,丝毫不会有兴趣,这时红烧肉对他已经没有激励作用。

而同样是上面那个每天大鱼大肉应酬的人,如果你跟他谈怎么在每天大鱼大肉的情况下保持身体健康他可能会很有兴趣;如果你告诉他学某个学科可以让他在不用参加那么多应酬的情况下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那他可能会更有兴趣。

对于第一条中说的中产阶级,其实就是马斯洛需求理论中实现了下面四层需求的人群,基本上和我国所谓的小康人群重叠,最多是小康群体中较富裕的一部分人群。

三、中产阶级的指标各国差异巨大

虽然第一条中对中产阶级给出了8条标准,但这些标准都是宽泛的描述,而不是具体的量化标准,很难准确的衡量一个人或一个家庭是不是中产阶级。

比如说第一条中所说的“基本的生理和安全需求得到了满足”,这一条就很难有一个统一的标准。在印度主要以素食为主,且素食加工的也不是很精细,而在中国这样一个民以食为天的国家,大家吃的很精致,同样是解决吃饱的问题,两个国家的成本完全不同。对于安全需求也是同样如此,对于伊朗这样的国家随时可能会遭遇汽车炸弹的袭击或者国外的军事打击,他们的国民可能觉得连续一个月没有遭受袭击或打击就是安全的,而对于中国广州这样的城市,如果发生白天抢劫甚至是盗窃的案件大家觉得都是不安全的。

对于教育和医疗同样是如此。以可以用语言进行阅读或书写,则被认为是识字的为标准,阿富汗识字率为28%,而中国大于99%。导致的结果是在阿富汗如果上万中学可能就会被认为是受过良好教育,而在中国起码要上完大学才能被认为是受过良好教育。

下面就以近年各国公布的他们国家中产阶级数据来看各国对于中产阶级的定义有多大差异。

印度人认为对于一个四口之家而言,只要家庭月收介于20000-70000万卢比(约2000-7000元人民币)即可算为中产阶级。按此标准印度有3亿中产阶级,约为总人口的22%(2016年数据)。

美国人对于中产阶级的定义是,以三口之家计算年收入介于45000美元至135000美元(约315000-945000元人民币);如果是单身家庭,那么拥有26000美元至78000美元(约182000-546000元人民币)的年收入才称得上是中产阶级。按此标准美国有1.7亿中产阶级,约为总人口的52%(2016年数据)。

中国对于中产阶级的定义一直不明确,有时采用瑞信的数据,即家庭净资产5万美元元以上(约35万人民币),按此标准计算,中国约有1.09亿中产阶级(占总人口10.7%);有时采用世界银行数据,即日薪10美元以上,折合每月2061元人民币,按此标准计算中国约有6亿中产阶级。

2005年国家统计局根据人均GDP和购买力给出中产阶级的家庭年收入在6万至50万人民币之间的结论,按此标准计算2005年中国中产阶级为6550万。

根据瑞信数据,日本家庭净资产为15.7万美元的中产阶级大约占日本人口的60%(2016年数据)。

根据以上数据可以看出,各国对于中产阶级的定位极为模糊,而且国与国之间差异巨大,因此并不能说哪一国中产阶级的群体数量大哪一国就发达,也不能说哪一国中产阶级的群体大哪一国人民生活就幸福。因为这些数据都是在一国内部比较的,并不能跨国比较,因此所谓的中产阶级只是相对于本国的贫困阶层和富有阶层而言的。

四、我国中产阶级的量化标准

按照瑞信、高盛、世界银行、国家统计局等的标准我国中产阶级数量都不一样,但是在网上有一个比较一致的中产阶级标准,这是网民自认为的中产标准,我贴出来以供参考。

1、年家庭收入在50万人民币以上;

2、至少有一套无贷款的房产(面积不小于三室一厅);

3、至少有一辆主流品牌的轿车;

4、至少要有100万的流动资产,就是说现金、银行存款或股票、基金、债券等现金等价物;

5、至少受过正规大学本科教育,有稳定的工作和良好的社会地位;

6、乐于学习,坚持追求健康(网上有关于阅读量和保险购买的详细量化数据);

7、有道德和基本的素养,有正确的价值观及社会责任感;

8、有一定闲暇,可以用来进行旅游;

9、有一定的生活品质,比如爱好音乐会或者芭蕾舞等;

10、除了物质追求外有一定的精神追求,比如文艺、书法、绘画、音乐,或者国际文化传播、历史研究等;

11、年龄介于25-45岁之间。(是不是有被打闷棍的感觉,刚觉得自己快成为中产阶级了,结果年龄快超限了)

如果根据以上标准的话,那我国的中产阶级人数可能比国家统计局2005年统计的数字还要低,因为这一标准远远高于国家统计局的标准。虽然距离2005年已经过去了十几年,我国经济已经取得了巨大的发展,但我国中产阶级标准并没有提高到如此高的程度。

其实这也是为什么中产阶级一直是民间机构统计,而很少有国家统计局统计数据的原因,每个国家,每个国家不同时期对中产阶级的认定标准都不一样,因此这种数据并没有多大意义,不符合国家统计严谨的逻辑思维。

五、为什么中产阶级如此重要

虽然绝大多数国家的统计局都没有公布他们国家的中产阶级数量,但是美国国家都比较关注他们国家中产阶级的数量,会在很多正式的场合提及中产阶级,为什么中产阶级如此重要?

下面我们来看看中产阶级对社会的作用:

1、推动社会消费力

无论在那个国家中产阶级都是消费的主力军,即使是在欠发达国家因为中产阶级数量少而占据消费的比例不是最多,但中产阶级在消费结构和消费方向上一直引领着整个国家。而每当经济不景气时国家首先想到的也是刺激中产阶级消费,因为中产阶级普遍有流动资产,可以用来消费,富有阶层虽然拥有更多财产,但人数太少,因此对消费的贡献并不大。

2、有利于推进社会技术进步

中产阶级是社会的中坚力量,掌握着较高的知识和技能,并且有积极的上进心态,有意愿提高目前的技术、工艺、设备水平,因此能够促进整个社会的技术进步。

3、有利于推动社会文明的进步

中产阶级因为掌握了大量的知识,因此思想较为进步,比较注重个人价值体现,受尊重程度,因此中产阶级是推进社会平等的主要力量。人权主义、私产保护、信仰自由等领域的进步都离不开中产阶级的推动。

如在国内外历史上著名的“宗教改革”、“文艺复兴”、“思想启蒙”、“工业革命”、“商业革命”、“光荣革命”、“明治维新”、“戊戌变法”、“五四运动”中,“中产阶级”都发挥着非常关键的重要作用。

4、中产阶级有利于社会稳定

中产阶级因为受教育程度较高,因此情绪普遍比较稳定,不容易做出过激行为。而社会中最严重的矛盾是贫困阶层和富有阶层之间的矛盾,中产阶级刚好处于两者之间,承上启下,利于沟通化解。在中国尤其是如此,很大一部分中产阶级都是从贫困阶层成长起来的,他们同时也有成为富有阶层的愿望,因此,他们能很好的沟通贫困阶层和富有阶层。

六、为什么我会认为我国中产阶层越来越少

随着社会的进步,人类生产力必然越来越高,因此产出也必然越来越丰富,因此物质的增加是一种必然趋势,单纯的以经济数字为标准的中产阶级没有任何意义。如果按照世界银行的标准,每月2061元人民币收入即为中产阶级,那么相信用不了多久全中国人都会成为中产阶级,因为即使不劳动的人享受低保也会达到这个数字。

而所谓的中产阶级应该是一种相对的说法,即一种处于相对于富有基层和贫困阶层生活状态之间的一群人。就像印度、中国、日本、美国的中产阶级标准中收入差距特别大,但都被称之为中产阶级,如果割裂国家界限来对比,那么印度的中产阶级可能收入还不如美国的贫困阶级。所以说中产阶级的说法不能离开相对,即使物质再发达也必须区分成富有、中产、贫困三个阶层。就像1、2、3能按大小排列,10、20、30依然可以按照大小排列一样。

每个国家都在追求中产阶级的数量,就是因为每个国家都想通过中产阶级来稳定社会,驱动社会发展,而理想的状态就是穷人占一少部分,中产阶级占大部分,富人占一少部分,这就是所谓的橄榄型社会。

中国、美国、日本各阶层人数占比

由上图可以看出,日本是最接近橄榄型社会的国家,中产阶级占据了60%的份额,而中国则是典型的金字塔型社会,贫困阶层占据了78.9%(统计方法不同,这个数据是根据CHFS即中国家庭金融调查数据得来,如果根据瑞信方法统计的话这一数字将接近89%)。

下面正式说我为什么会认为我国中产阶级的数量越来越少,而不是越来越多(相对于2005年国家统计数据)。

1、我国贫富差距越来越大,财富向富有阶层集中趋势明显

我国基尼系数变化曲线

由上图可以看出我国近年来基尼系数越来越大,虽然表上没有列出2012年以后的数字,但我另一篇博客中专门讲了这个问题,有兴趣可以点击查看。《从胡润全球富豪榜看我国基尼系数》

其实财富向富人集中并不是中国一个国家才有,全球都是如此,因为随着社会的发展,生产过程中越来越依赖机器设备,而不是人工。原来投资一个工厂一大半资金用于人工,而现在可能只有30%以下用于人工,其他都用于设备和土地,而这两者都是依赖于资金的。生产中资金的重要性越来越高,人力的重要性越来越低,因此资本收益越来越多是正常的事情,而资本恰好掌握在富有阶层手里。

根据前面对中产阶级的定义可以看出,中产阶级主要是以工薪收入为主的,工薪收入为主注定没有资金用于投资,家庭几十万一百万的资金在当代社会能投资什么?可能连一个饭馆都开不起,因此对于中产阶级来说只能依赖于工薪收入,投资收益基本上不用想。

富有阶层变得更富有,也就意味着中产阶层相对的变穷了。

2、房价上涨过快,遏制了中产阶级的资产增长

自从1998年我国商品房改革后房价基本上一直处于上涨态势,中间虽然出现过小的波动,但丝毫不影响总趋势的上涨。

近20年我国房价走势

房价上涨过快导致我国中产阶级买房投入负担加重,换句话说就是房产占据我国中产阶级资产比重过大。因此网民给出的中产阶级标准中有一条就是有一套不小于三居室的自有产权房,且是无房贷的。但现实情况是绝大多数人都是贷款买房的,每个月收入扣除房贷后可能连名义收入的40%都没有,这部分人如果只以名义工资来统计中产阶级的话显然是不对的。

为什么贷款买房影响一个人是否被统计为中产阶级?原因是房价是波动的,有涨有跌,虽然近20年来看起来一直是涨的,但任何一种商品,其价格不可能永远上涨,总有下跌的时候。而作为一个阶级,不能因为房价下跌就由一个阶级变成另一个阶级,在房价大幅下跌下,现在的很多家庭可能会变成负资产,连贫困阶层都不如。

3、目前我国消费观念逐渐转向提前消费,家庭净资产越来越少

目前我国民众消费观念逐渐转向提前消费,家庭净资产越来越少,甚至出现了很多负资产家庭。

2018年央行发布的4月份金融统计数据显示,4月新增存款5352亿元,从存款结构看,当月新增存款主要来自企业部门,住户存款则大降1.32万亿元,为历史单月最大降幅。同年西南财经大学发布的《中国家庭金融报告》显示,中国储蓄最多的10%家庭,拥有全部储蓄的75%;另外35%的家庭占了全部储蓄额的25%,他们被称为储蓄较多人群。而剩下55%的家庭,他们的储蓄额是0。

中国社科院此前发布的《中国住房发展报告(2017-2018)》显示:截至2016年底,中国居民购房抵押率升至50%,已经接近美国2007年次贷危机爆发前的水平。该报告还认为,中国家庭在金融机构的负债以消费性贷款为主,约占居民负债的2/3,大约是经营性贷款的2倍。而在消费性贷款中,以住房贷款为主的中长期贷款占八成左右。

有上面的数据可以看出,我国居民的消费意识一直在增加,而储蓄意识一直在减弱,因此整个社会的家庭净资产一直在减少。这和中产阶级应该有100万以上现金或现金等价物的条件形成了严重冲突,虽然达到年薪50万的家庭很多,但有全款房产,又有100万现金的家庭则很少。

4、工作节奏越来越快,闲暇时间越来越少

现在的高收入群体都是工作强度很大的群体,甚至出现了很多996工作制的公司,高工资基本上就意味着放弃了闲暇。而放弃闲暇的代价就是基本上没有时间旅游、没有时间看音乐剧、甚至没有时间生孩子享受家庭的快乐。

根据马斯洛的需求理论,这些人在社会需要上其实是处于极大不满足的,是精神上的贫困户。

5、很多人的收入提高了,但素质并没有提高,甚至是倒退了

随着经济的发展,我国民众的收入逐年提高是不争的事实,但是在收入提高事民众的道德素质却在逐渐下降。我在其他文章中多次提出过这种观点,因为经济收入的增加,人和人之间的相互依存越来越弱,因此道德对人的约束力也越来越弱。

现在社会中很多人如果有不道德行为他爸爸批评可能还能安静的听着,如果他爷爷批评可能就要顶嘴,外人更不用说了。如果一个人乱停车,有过路的人指出他不能停在禁停区,可能迎来的是一句“关你鸟事”或者一巴掌。道德对于部分人失去约束力,要想道德约束一种行为其成本就要极大的上升。

对于道德问题如果不关系自己的利益,很多人能站在一个高度上指手画脚,但如果关系自己利益,很多人马上就会表现出其本质。比如说一个小区有100辆车,但只有70个停车位,必然会有30辆车无法停在小区。当小区停满70辆车后,保安不让其他业主再开车进来,于是被挡在门外的业主就要闹了,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我们都是业主,为什么他们能停我们不能停?如果让他们进去了,把车停在路上挡住了其他车正常通行,其他车主又有意见了,问保安为什么不挡住这些车,不让他们进来?最重要的问题是如果第二天这些业主互换,即第一天晚进来的第二天早进来占了停车位,那么第一天有车位的业主同样会闹。

在遵守公共秩序、节约资源,关爱他人等方面的素质同样如此。大家都知道是用塑料制品会污染环境,当我们在2018年禁止进口塑料垃圾后国人欢呼雀跃,都为国家点赞,认为国家终于做了明智选择,不用再为了经济利益牺牲环境利益和国民的健康。但是我国目前是全球最大的塑料饭盒和一次性餐具消费国,如果劝一个经常点外卖的人去饭馆吃饭,减少一次性饭盒和餐具的使用量,结果会怎么样,我觉得大概率换来一句“神经病”。

其他例子很多,只要想列举每个人都会举出一大堆。

现在仅以经济收入为标准的中产阶级,如果用随手扔垃圾这个行为来淘汰,可能会被淘汰一半;用不文明驾驶来淘汰可能会淘汰掉剩余的一半里的一半;如果用浪费或破坏公共资源来淘汰,可能剩余的连八分之一都没有。

6、国民变得越来越不喜欢学习

国民越来越不喜欢学习也是一个老话题,虽然有些人一直在学习,但学习的都是工作技能类的知识,比如程序员学各种编程语言。而对于社会科学、文学、艺术等有兴趣的人则越来越少,大多数人认为只要是不能带来经济收入的知识都是没有必要学习的。不学习就决定了人的精神层次得不到成长,而知识匮乏就决定了精神需求的不健全,从而难以出现精神得到极大满足的结果。

关于国民不喜欢学习看我另一篇文章《大数据看国人不读书》

影视剧中经常会看到暴发户形象,如果对方说他没有素质或没有知识,他就会马上拍出一万元,并说“知识是什么,一斤多少钱,给我来一万元的,如果不够称的话给我来十万元的”。这类人就是有钱但不能算做中产阶级的典型代表。

结语

综上所述,我认为随着经济的发展,以货币计量的收入肯定一直会增加,从而导致经济统计意义上的中产阶级数量也会随之增加。但是相对的考虑各个阶层的收入、素质、学习偏好、闲暇时间等因素,处于社会学意义上的中产阶级则越来越少。

最后再重申下我的观点,中产阶级是相对贫困阶级和富有阶级而言的,即使收入增长再多,相对而言还是有贫困阶级,因此不存在100%中产阶级及富有阶级的社会。从历史的长河看,穷人和富人只是相对的,从来没有绝对的穷人,比如现在的穷人也能吃肉穿新衣,出行也能坐公交,对于封建社会及以前的人来说这种生活状态绝对是富有阶层才能达到的。那能说现在的贫困阶层是富有阶层吗?

假如以后可能有汽车、飞机、时光机三种交通工具,穷人开汽车,中产开飞机,富人座时光机,以现在标准衡量的有主流品牌轿车的人就是中产阶级(充分不必要条件),但以后买不起飞机和时光机的人就是贫困阶层,即使你买的汽车是奔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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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产阶级是社会支柱